杨光荣's profile【高科技是迷乱之源】BlogListsGuestbook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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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6

    神笔马良

    frontdesign 是四个来自斯哥德尔摩设计师(Sofia Lagerkvist, Charlotte von der Lancken, Anna Lindgren 和 Katja Sävström)组成的设计工作室。她们的最新作品Sketch Furniture相当神奇!所画既所得。运用了动作捕捉系统记录下空间草绘的设计图,然后快速成型,let a first sketch become an object,她们将在东京设计周Tokyo Design week上表演这个过程。(一定要看那段视频)

     
    Sketch furniture by front design
    Sketch furniture by front design
    她们的其他作品也很有趣,如:
    留下屁股痕迹的椅子
    bench soft wood designed by frontdesign
    记录下一个苍蝇在灯泡周围活动的运动轨迹的灯罩
    lamp by fly designed by frontdesign
    老鼠啃出的墙纸。
    wallpaper by rats designed by frontdesign
    3维扫描失误得出的形状得来的烛台。
    awakening lamp designed by frontdesign

    拳拳气体投!

    宇宙他大爷的!
    我要做饭!!!!!

    20分钟后,我心满意足的炒了仨鸡蛋。
    本来想做一高技术含量的鸡蛋千层卷,可因为技术含量太高,结果生生把仨鸡蛋炒成了煎饼样。
    后来我盯着它就欲哭无泪,我就开始为我那已经不纯洁了的厨房开始伤心。
    我的厨房水池已不再堵,垃圾带也套好,微波炉也有了,电饭煲也有了,菜刀、铲子、油烟酱醋统统都已配备双份。
    可它已不再只属于我,我这叫一个糟心啊...

    我决心重新占领高地,周日摆大宴!


    October 24

    喜糖

    最近结婚的真多,收到喜糖数份,还好大家都还把我当小孩儿,只让我吃糖,没让我凑份子钱。
    我亲爱的姐姐又怀孕了,第四个了,我要把我的床让给她,太悲惨了。
    喜糖: 

    October 23

    老鸹和猪

    周末晚上Destination了,真不纯良...正赶上高峰期,完全就是一人肉市场,
    确实漂亮的主儿不少,但看来看去,还是没什么"男"的...
    对眼花缭乱的queer么完全没有感觉,到是对入口存包处的工作大妈发生了很大的兴趣.
    她一副处乱不惊,保持劳动人民本色的淳朴样子,
    让我不得不想起小时候去东单公元,溜鸟的大爷大妈也是一脸的熟视无睹,把那些MB当屁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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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很高兴,去了城市画报发起的创意集市,东西不少,也不乏有趣的玩意儿.
    而最给我惊喜的是,主办方请的现场乐队是万晓利~ 我N年前就想看他现场,一直懒懒懒懒到现在,
    这次凑巧赶上了,十分乐.
    大家盘腿坐在草地上,听他怪腔怪调的小民谣,我跟着鼓点抖啊抖啊,满心的花枝乱颤.
    天都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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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干了件不太积德的事儿,充当娘家人帮姑娘鉴定男友.
    结论是:
    那个在她嘴里温柔深沉英俊万人追的男友,
    在我看来真的是木訥无聊无脑满脸大痘儿的不可取的主儿.
    真令人泄气,不是替姑娘,是替我自己,是否我真如自己之前所猜想的一般,
    眼中只有别人的二,感受不到他人的好?
    我爸经常跟我说的一句话是:
    "老鸹(乌鸦)站猪身上,光看见猪黑了."
    还好,我不光看见猪黑了,我也知道自己跟猪一般黑

    October 18

    对位

    熬了一宿夜之后,编了个不太绕口的绕口令:

    一个萝卜和一个坑
    一个萝卜和两个坑
    一个萝卜和三个坑
    一个萝卜和一个坑
    两个萝卜和一个坑
    三个萝卜和一个坑
    不管你有过几个萝卜和几个坑
    我都认为萝卜就应该和坑
    而不是萝卜和萝卜
    坑和坑


    October 16

    以谁的泪水洗谁的面?

    周五终于以泪洗面了,了了我一桩心愿.

    我估计全北京的暗黑爱好者都凑来了,还都盛装出席,全副武装歌特行头,连走京味道路线的大表哥同志都涂了个黑指甲盖儿来映景.
    人数之多,气氛之黑,另我小腿肚软了又软.
    可不过一会儿,我就硬了,太激动了,看见真人了,他还会笑,还会说英语,还长胡子,还和观众握手...
    天~ 偶像变人就是这样的令人心碎又着迷.

    我心中的lacrimosa应该是神秘的,绝望的,畸情的,暗涌高潮的,
    可当天观众们无比的激奋与爆裂把演出现场变成了蒸气浴室,汗出了一轮又一轮,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大家交换着彼此的汗水,一同挥手叫喊.

    一开始我热的要吐,后来竟慢慢感动的想哭.
    大催泪弹在空气中四处爆发,极至的感情与宣泄,我花二百块钱就可以得到,原来一切如此简单.

    穿着湿忽忽的衣服,我带着哑嗓儿滚回了家.
    非常想,各种想.

    October 13

    感人!

    躺被窝里用刚刚修好的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笔记本上免费的无线网真的是太太太爽了。。。。。。
    羡慕我吧。
    October 11

    诶呀,不

    上天厚待那些善良,勇敢,多情的人.
    October 09

    真累!

    5号回京,会见摄影师光头白阿姨,大胸光头,奶妈T的模样.她骄傲的展现手臂上硬朗的线条,乃为多年抗机器所致.
    我在她身上又受了回激励主义教育,若要获得牛样人生,就得抛头颅撒热血,一路南墙撞到底.

    晚上和沙沙去后海参加2逼电子趴,大家各司其职,觥酬交错,一路痴男怨女逢场做戏.
    后来了一貌似浙江电视台学术派主持人,一直在跟我谈佛学,论语诗经金刚经一个都没落下.大爷的,我这叫一烦.
    我最终打起精神混入人群,social了一把,大家乐了,我也乐了.

    6号和大bitch小福等人去雕塑公元看演出.我已经好长时间没看演出了,特别是这种露天的.
    苏阳的现场令我耳目一新,很感动,大声唱花儿,完全是一爷们样儿!
    后来见到了大偶像二手玫瑰,我害羞的已然说不出话,梁龙看了我一眼说:笔笔?! 我当即崩溃......
    粱龙瘦了很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东北壮汗穿花衣的模样,改成了倩女忧魂范儿.一身白衣加一红裤子,妖了不少.
    晚上压轴的是舌头,久未出现的舌头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可偏偏天公不做美,下起了碎泡小雨.人到不怕淋,就是音响不能开了,所以演出取消.
    摇滚青年们可逮到了骂街发泄的好机会,把主办方新浪从头到尾的骂了个够,听的我都乐了:"新浪大傻逼,你丫要不给我们演,我们就去上搜
    !
    你要是演,我们申请你丫10个收费的vip邮箱!"
    总之没人骂舌头,因为大家期盼当年的"小鸡出壳"已经太久了.
    于是舌头主唱吴吞不得不跳上台来,扮吟游诗人,极尽煽情之能事,将众摇迷安抚下去.

    二手


    舌头




    View more pics here

    7号我终于吐了,晚上吃了碗海鲜酸辣面,结果冲着树坑吐出来的面条都是一整条一整条的, 完全不像咀觉后的样子,很令人费解.


    完.




    October 08

    大家2才是的真的2

    乐亭。10.2--10.4
    充当司机的淫僧夫妇双双脑进水,不住的在京沈高速公路上兜圈子,

    每次走错还不幸欲上要价颇高的收费站,感觉很象玩RGP游戏...最终本应3小时的车程,我们可耻地开了8个钟头才到达目的地。

    好在车上有人免费充当郭德纲,我一边眯眼补觉,一边不时惊醒痴痴的笑,被评为轻度昏迷的大脑炎儿童。

    一路颠簸到达乐亭,发现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金色沙滩,沮丧万分,可随后吃到了日思夜想的皮皮虾,大感动!

    第二天一大早出海捞鱼,满载而归,我们满脸红扑扑的伴着海鲜喝了好多二锅头,杀菌又美味。
    晚上,淫僧老婆喝多了,跑到我房里哭哭涕涕,把她从小大到悲悲切切的事全一股脑的絮叨了一遍,听的我索然无味,还不得不赔笑。

    最后实在不能忍了,索性一个人溜达到海边儿躺着,吹了咸湿小海风,舒坦了。


    半夜Mr Kiss发来老生长谈的立志短信,看的我心生感慨又觉无力:
    "Think big, Plan big, Behave big. Give maxium respects to others always and you will be respected more in return.

    Cry not, Weep not. Sob not. Work hard before the opportunity knocks on your door, then move on and leave the rest to the law of nature."

    可是,又能怎样?我不象他一般是个pig head dreamer,事实上,我久已无梦。

    我只想把自己平瘫在海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呆着,挺好。

    我一直觉得吧,我相片拍不好都是因为相机不够好,外加显示器偏色. 恩,一定是这样的!


    裸身大美妞


    本次出行,所见最高科技产品---无敌风火轮! 靠轴承驱动的全自动旋转清洁车.





    淫僧夫妇


    长的象郭东临的捕鱼小伙子

    萌动的八斤(他来之前腹泻八斤,故得名)


    八斤假扮庞龙合影







    October 04

    Trans到哪才算是一站啊!

    玉枝也开博了,她把此称之“神秘主义的崩塌”。我到从没想走神秘主义路线,只是shy来shy去的心理总是作祟,导致我这space一直以来总是沦为高新技术摘抄本儿,看着就让自己拧。于是我松松扣,把国庆这两天的事儿絮叨一番。
     
    1号我邀约见了传说中的我认识的第一个transgender真人 ( female to male)---Mr Kiss.
    一开始我还小紧张,后来想到反正他就在北京逗留1天,大不了我就当是为KAI做社会心理学研究做贡献了。
    他(她)跟我预想中一样,典型的chubby butch。所以一开始冲着他(她)那张硕脸有些沮丧。
    可谈话不到5分钟,我已经快被他击倒,中英混杂的超快语速机关枪一般滔滔不绝,我微笑微笑再微笑可还是不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所以,最后记住的不到他所说的三分之一,情况如下,姑且听之,:
     
    Mr Kiss,
    原性别:女。
    30岁。
    马来华人。
    他爹原涉足黑社会,后金盆洗手,入了神道。
    他自己出身贫寒,又有性心理错位,所以基本上整天想死,
    后遇到生命中3个贵人,受到无数信心激发,变成天天向上,勇往直前,死不回头的大猛人一名。
    现职业为editor,曾是关锦鹏,陈凯歌,崔健,姜文的手下,他一口一个老陈老姜,说他们的种种八卦,听的我很是恍惚。
    Mr Kiss已然基本脱离了女人模样,可因手术还在过程中(只吸了上边的脂,还未长下边的根)
    所以大体上看来,貌似中年老gay...
    我们同去厕所的时候,她大摇大摆的扭进男厕,令我纯洁的心灵又小受震撼~
    两小时不到的下午茶听的我已是毛孔勃发,全身通透,跟他短暂作别回去吃了个国庆全家团员饭后又杀马回来与之再战。
     
     
    夜幕降临,Mr Kiss带我见了美丽的jennifer,席间我一直在注意她优雅绝伦,有着完美上翘弧度的眼线,心动不已。
    她听到我22岁的年龄后,面露心碎神情,怅惘于自己已是垂暮老女人,(哦哦哦~ 老女人,多么有魅力的头衔~)
    她来北京想拍一部关于Lesbian of new generation的片子,跟我讨论中国人没有宗教信仰,是用什么来规范自我行为,
    我勉强解释为moral value,她觉得很不够,于是开始大谈中国人的信誉问题,完全不可信任。
    我觉得羞愧又无奈,可又心有不甘,只得用蹩脚的英文抹了几句稀泥,未遂。
     
     
    Mr Kiss因为只在北京逗留一天,所以想把他想见的人一勺儿烩了,于是拎着我来到床吧会见众友人。
    跟以前一样,我依旧讨厌BED,躺在吸大烟般的床上喝能冻死我的mojito,和八国连军进行没有养分寒暄般的对话,
    不到30分钟我就颓了,很想闪人。Mr Kiss十分体贴,看出我心生倦意,连忙各种安抚,并约了唯一一个我觉得还不错的香港老基出来吃东西,暂且称他为Mr P吧。
     
     
    Mr P衣冠楚楚,谈吐有佳,一开始见我是生人还故做男子气概,可看我老是半阴不阳的冲他鬼笑,终于甭不住劲,露出娘gay本色,
    开始擞动小肩膀,猛戳兰花指。我和Mr Kiss在他的带领下,纷纷远离butch,转为bitch,娘了起来,我们在胡同门口的小串儿店吃了多汁的烤羊腰和烤香蕉,景象十分淫荡。
    几杯小酒下肚,Mr P开始口无遮拦,大谈他之前和他男友3P与野合的经历,兴奋,脸红,双眼闪烁,语速加快,
    说到最高潮之时,我本期望着一场“五色十光”的绚丽盛宴,可突然,丫哭了,眼泪劈啪掉入面前的疙瘩汤里,口中只反复念着:
    " He cheated me, He cheated me..." 我沮丧的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可他却猛的把头一抬,说:" I don't care anymore."
    然后变破涕为笑,大姨妈附身,花枝招展开始跟我说:“你知道吗,我来北京以后学会了一句话----‘催’牛逼!!”
    “我以后什么都不想了,我要天天‘催’牛逼!”
     
     
    我们和Mr P又吹了2个小时的牛逼,这时已经凌晨4点了,他俩绝望的意识到一早还要赶飞机,于是不得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Mr Kiss做绅士状送我回家,我俩以一个大肉hug结束了这打鸡血的一晚。
    回家滚床上眯了3个小时,7点钟,我肿的一脸猪样儿的起床,坐上了开赴乐亭(其实念麻将里的“落听”)的车。
    今先说到这,明天我再找空把乐亭行给更新了。